花屑糖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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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叶蓝]青雨后新 (全职O无料)

*全职O无料网络版释出

*架空,剧情有头没尾


雨落得淅沥哗啦的,地面行潦川流,春雷响起。

惊蛰。

 

鞋沿都被泥土浸脏了,蓝河身穿青衫,打着伞走在小林间,不时拍落留在肩上的水露,边扯好了背在腰侧的书包,就怕是里头的书本被淋湿。

这小林子是往学校的近路,蓝河特喜欢这儿,不单只是走这儿较快,更是由于这里不用跟人挤人,挤得心坎都闷。

缘近溪边,旁边有棵柳树,青青柳枝垂下来,随着东风扬动,像是帘子,而那条溪就是窗口,而帘子则牢牢实实地遮住这户窗。

蓝河方走过去,便发现树畔站着个人,着西装,头上戴着顶黑帽子,帽沿遮蔽,看不清相貌。

男人朝蓝河招手,示意他过去,蓝河歪着头,还是走上前去。

“借伞一下,我点着烟。”男人拿出手上的洋烟。

蓝河觉得奇怪,但还是把伞探了过去,他好奇地看着眼前的男人,男人手上空着,什么东西都没有,但看这身行头,又觉得是个有地位的人,只是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待在柳树下淋雨,也幸亏有柳树的遮阴,他西装才只是半湿,唯一能遮点雨的帽子虽妥妥地在头上,但略长的发尾还是沾上水珠。

男人道了声谢,呼了一口气,雾白的烟团消逝在烟雨之中。

 

走离林子的葱葱郁郁,道上人多了起来,才走经学校围墙旁,便见几十位学生奔进校门,蓝河本还不清楚,至叮当叮铃的钟声打响,才明白到自己迟到的事实,蓝河低低骂了声。

看着前门已经站出记迟进的先生,蓝河叹了一口气,认命地爬围墙去,他往回走至学校的侧围墙,他把书包扔了进去,也用同样方法把伞给扔上去,概是力道不足,伞硬生生地卡在栏上。

蓝河攀起墙,到顶时,顺手把伞给扯下来,岂料把伞给扯破了一个洞,手臂也刮出一道血痕,所幸有着袖子挡着,蓝河卷起险些被刮破的衣袖下,伤浅,但泛出的血红却看得悚然。

 

老旧的木作地板随着步伐嘎吱作响,蓝河一身狼狈地走在教室走廊上。

“今儿来得比较晚呢你,打架了?”座位在蓝河旁的笔言飞歪着头,见到蓝河手上的伤,以及衣服边上的灰尘,他脸色沉重下来,他兄弟被打了,他当然得出一口气。

蓝河垂下肩膀,头颅搁在桌上:”来晚了,爬墙给擦到的。”

笔言飞摸摸鼻子,喔的一声,说起了适才教书的先生在板上写着今日自习就走出教室了。他们班是叶秋带的,主要教授的是国文,教起书来规规矩矩的,但对学生特有耐心,考试考完都会带着学生从头到尾讲解一遍,久了,学生有问题也乐意找叶秋

笔言飞托着腮,笑盈盈地,就想约蓝河一块儿翘课。蓝河说他先把班上的作业收妥,搬到办公室再走。

 

蓝河最后把作业草草收一收,他捧着那迭没收齐的小簿子往办公室走去,课堂间的走廊静谧无声,偶时能听见其他教室里的教书声音。

轻敲办公室的木门之后,蓝河迈步走进,这时是上课时间,办公室里的先生都忙去了,没课的也约着去附近吃点小吃,但蓝河注意到叶秋的位置上趴着一个人。

他放低脚步,先是在那桌上看见一顶黑帽子,由于沾了水所以显得更为深沉,彷若一晕墨,蓝河心里喀噔一下,这顶帽子并不眼生。

蓝河将头探过去,直盯着眼前的”叶秋”,才发觉似乎跟平常的叶秋不太一样,但又说不出个清楚,本想再往前仔细看,人才往前靠去些,岂料,那人不知怎地醒了,头一抬起,后脑杓恰好撞上蓝河的鼻子。

“哎,痛……”叶修看了眼捂着鼻子,痛得快哭出来的蓝河,马上就认出人,觉得这世界真小:”哟,柳树下借伞的小年轻。”

“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呃,先生?”

“我替叶秋一会儿,”叶修耸肩,接着说:”我是他兄长,叶修。”

蓝河颔首:”蓝河。”

叶修哦的一声,真心道,挺好听的这名,随后便被蓝河沾了鲜红的衣袖吸引了注意力,眉间轻皱,启唇:”你手这是怎么着?”

蓝河才把没事两字说出口,叶修便一把拉住蓝河,将他袖子捋了起来,见着白皙的臂膀留下的一条鲜红,似乎是因衣袖一直磨到伤口,血还在一点一点地泌出。

叶修从口袋摸出一方手帕,往那伤处绑去,痛得蓝河嘶的一声,叶修顺手抹去了沾到蓝河发间的叶子,该是在林间给掉上的,对于叶修的举动,蓝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
 

而刚走进教室的叶秋,正好看见了蓝河离去的身影。

叶修一手托着脸颊,一手随意地翻起了蓝河刚刚拿来的那迭作业簿,摆在上头恰是蓝河的簿子,看着里头的字端端正正的,一见叶秋走来,悠然:”我最近有笔海外的生意,可惜我就缺着能帮手打理的。”

叶秋翻了翻白眼,当了二十多年的兄弟,叶修的意思他也能猜出个七八分。

“哥,他是我的学生,我劝你你别乱动主意。”叶秋沉下脸。

叶修笑,语气理直气壮,道:”他是你的学生,但可不是我的学生呀。”

叶秋暗自在心里替蓝河点个蜡。




END(。


不确定会不会有后续……嗯(´・ω・`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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