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屑糖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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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叶蓝/赌场AU] High Hand 04

*赌场架空设定


今儿运势略顺,叶修在赌厅小赢了一把,口袋充实些,瞅着时间也差不多,索性见好就收,迈着步伐到大厅去。

正巧是星期天晚上,赌场人不少,有来玩乐的年轻人,有图新鲜的旅行客,抑或是来放松的上班族,谈话声此起彼落,比起上头的赌厅还热闹。叶修穿梭在赌桌和客人之间,很快地便找着了蓝河。

而对方也注意到他。

“要回去了?一起吧?”蓝河方送走一桌客人,手里尚拿着不久前收好的扑克牌,他衬衫扎进长裤里,显得精神,合身的上衣在他稍稍弯着身,布料就会贴在身上,衬着烫线看着整个人更笔直。

叶修挺喜欢蓝河穿制服的样子。他嗯的一声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
此时,有人唤着蓝河的名字,蓝河随着声源看了过去,只见曙光旋冰三步并两步走了过来,一脸愁容,还未等曙光旋冰开口,蓝河就反问怎么了,曙光旋冰先是注意到友人身旁的叶修,点头作当打声招呼。

这段时日,叶修和蓝河常走在一块儿,有时候是让对方做庄,有时候是在蓝河空下来时闲聊几句,久而久之,蓝河的同事们也见怪不怪了,反而也把叶修视为朋友,加上叶修玩起扑克很强这一点,更让这群男孩子们常在闲暇时找叶修虐。

原本蓝河还想他那群朋友玩的赌注都不大,就怕叶修不愿意,但看着他们玩的挺和乐的,自己也觉得挺好的。

曙光旋冰晃着手机,”笔言飞人在Nine,你能去看一下吗?”,刚才正是Nine的老板打过来提醒,而他还没下班,只好来拜托蓝河。

Nine是附近一家酒吧,蓝河不是没去过,只是这样的场合他去得少,顶多是朋友相约才去晃一下。

蓝河一听到曙光旋冰的请托,便不好意思地转头望向叶修,毕竟这种事他不去不行,叶修没多说,只是表示理解地拍下蓝河的肩膀,”没事,那我自个儿先回吧。”,便先行离开了。

蓝河望着叶修远去的身影,这才向曙光旋冰问个仔细:”是什么样的事?”

“好像是喝醉了。”


叶修提着适才和小摊贩买的汤面,从容不迫地往住处的方向缓步走去,经过一楼管理处时,他用手指轻敲了下桌面,发出了清脆的声响,惊醒了原本底下酣睡的人,那人一见是熟人便不悦地瞅着叶修,完全没有一丝管理员的样子。

叶修笑,”看来你挺闲的呢?老魏。”,他把买来的汤面放至桌面上,推了过去。

“没你悠哉呢,借根烟吧。”自己得坐在这,叶修就可以到赌场玩乐去了,心里当然不是很滋味。魏琛伸伸懒腰,哼了一声。

叶修倒也没说什么,径自将口袋里的烟盒翻出来,把里头的烟抽起来交给了魏琛。

魏琛也不言谢,迅速地在打火机旁把烟点燃,吸了几口,一时间周围烟雾缭绕,他这才看着倚着桌沿的叶修:”邱非被刘皓使绊子的事暂时解决了。”

“不错啊,这算来也才几天的事,邱非那孩子就都解决了?”

“嗯,估计刘皓也没想到吧,不但没摆平对方,听说还让邱非抓到尾巴了。”魏琛狡猾地笑了出来,乐得说起他中午知道的消息,却见叶修哦的一声,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上的烟盒。

魏琛蹙起眉,一时没了言语,把视线移到了窗外。那时候也是叶修来找他,他才淌下这场浑水,除了偶尔充当管理员,平时也到外头探探情况,好在这地方他住久了,大大小小的事都很熟,这些对他并非难事。

魏琛呼了一口气,一团白烟升了上来,他伸手把烟雾挥散,撇过头时正好看到叶修挺拔的背影,他不解地朝对方喊了一声:”去哪呢你?”

叶修挥了挥空的烟盒。

“买烟。”


#


蓝河原先以为他只需要把喝醉的笔言飞领回去,就算完成任务了。

但事情有时候就是没有想象中的顺利,他想。

几分钟前,他在昏暗的酒吧里找到笔言飞,后者不知道喝了多少,半趴在桌上,所幸笔言飞喝醉不至于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,就是脾气大了点,亏得蓝河好说歹说才把笔言飞劝回去。

在他搀扶着笔言飞往店外走时,忽然肩膀被人一撞,这撞的还不轻,蓝河抬眼一看却是绕岸垂杨,让原本心情已经被影响的蓝河更是心生不满。

绕岸垂杨和他们虽有着同事的关系,但大约是个性的关系,在相处上却是极不融洽,也不知怎地,绕岸垂杨更是很常找蓝河麻烦。

绕岸垂杨见两人准备离开,瞅着笔言飞似是想起什么,嗤笑道:”找不到鸡就快滚吧。”

蓝河对这话还没反应,笔言飞就和绕岸垂杨起了口角,大概是酒意上头,笔言飞什么话都说得出口,音量还不小,场面在眨眼之间显得相当尴尬,无法避免地惹来周遭客人的好奇视线,而在蓝河想劝说些什么,笔言飞已经挥拳出去,太过突然使得绕岸垂杨一时闪避不及,左颊被狠狠击中,狼狈地跌在桌上,顺带摔破了桌面上两三个玻璃杯。

眼瞧着笔言飞还想去补几脚,蓝河赶紧拦住笔言飞,而绕岸垂杨也很快地被那边的友人扶了起来,他本想发作,却见老板直往这里看,已有准备让看场的进来,只好作罢,仅是气愤地瞪着蓝河和笔言飞看。

蓝河给了侍者几张钞作当摔破杯子的赔偿,也不顾笔言飞反抗就拉着友人走了。

在门板拢上时,绕岸垂杨一脸不悦,重重地坐在椅子上,泄愤似地将杯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,低垂的眼神望着空了的高脚酒杯,他招手叫来旁边的人,低声道:”跟着。”


出了酒吧不久,蓝河在路边的自动贩卖机买了瓶水出来,一个反手扔给笔言飞,笔言飞花了点时间转开宝特瓶,便一口一口灌了起来,沁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,因酒精而恍恍惚惚的脑袋也清醒了点,脸上的酡红也消散了一半。

笔言飞并肩和蓝河走在人行道上,他玩弄起瓶盖,肩膀颓着,语气低落:”蓝河,不好意思啊,杯子的钱我明天还你。”

“你到底怎么回事?”蓝河没生气,就是不太理解,这事虽然明显是绕岸垂杨不对在先,但是尽管笔言飞的性子比自己还冲,也不自于几杯黄汤下肚就朝对方动手。

笔言飞摸摸鼻子,把空了的宝特瓶咻的丢进垃圾桶,他看着那拋物线落下,随后把视线移到街道的来车。

蓝河见状也没催,只是耐着心等他说出来,刚才出酒吧的时候紧张得一身冷汗,现在冷静下来,走在晚冬的街道上,不时有风吹拂而过,便觉得有些寒意。

就在笔言飞欲言又止个数次,正想坦言之际,他突然在眼角的视线间瞥见一道黑影闪过,心里警戒响起,他忙朝友人使眼神,压低声音对着正在把手搓暖的蓝河说:”……蓝河,是不是有人跟着我们?”




TBC.


發現王大眼的防尘塞被我弄不見了……(低落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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